血影横呈,错综复杂,凌乱不堪的如同画在冷墨的身上一般,让心翼翼解下冷墨身上那染满血水的绷带的萧子矜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下,这几的伤怕是都白养了。
萧子矜不敢且慢,动作麻利而轻柔的替冷墨处理起伤口来。
饶是她动作熟练而飞快,这么多的伤口,萧子矜也整整处理了一个时辰。
而这一个时辰,冷墨始终保持着一脸平静模样,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有痛到极致的时候才微皱了皱眉头。
萧子矜明白,这样的情形,只有痛到麻木,或者经历过比这强过百倍的痛楚,才能修练到如此程度。
同时也就明,在冷墨的身上曾发生过痛彻心扉之事,以至于他的痛觉神经变得异常的强大。
一想到此处,萧子矜心中的怜惜就更堪了,动作也越发的轻柔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正当萧子矜在冷墨的身上绑好绷带,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会之时,暗二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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