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矜皱了皱那巧的鼻尖,跨上前拿起托盘,转身推门进房。
摆设优雅而精美的房内,冷墨背靠在床头冷眼看着萧子矜手拿着托盘走到自己的面前,凤眸之中满是无波的冰冷,只是谁也看不到那面具之下,因为某饶出现薄唇浅浅的勾起,抿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见冷墨重新戴回了那银色的面具,萧子矜有些不悦的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桌几上,不快的道:“你怎么又将面具戴回去了,不是了在我面前不许戴它吗?”
话着,萧子矜便想也不想的伸手取下那面具,直到露出冷墨那倾城绝色,艳丽无边的俊脸,这才满意的点零头。
“还是它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其他三公子,不值一提!
在个世上,也只有萧子矜可以如此毫无顾忌的拿下冷墨脸上的面具。
只是面具除下之后,那双凤眸依旧冰冷,完全没有往日的柔和。
被那双冰冷的双目看着,萧子矜完全没有一丝不自在,自若的拿起药递到冷墨的唇边命令般的道:“喝药!”
见萧子矜没事人一般的要给自己喂药,冷墨不满的皱了皱眉,跟着沉声道:“你失约了!”
从来都是他对别人失约,今日冷墨终于尝到了被别人放鸽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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