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白一见萧子矜这般诱人模样,心头微微一颤,眼神之中带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轻柔道:“那你不要再乱走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萧子矜面上一喜,只是那神色却是越发的迷离了:“少白,我,我好像是,生病了!”
呢喃低语,一副全然信任,又惊怕异常的模样,好似失了方寸的精灵,美的让人疯狂。
秋少白见此立即浑身躁热了起来,左手不禁扯了扯衣领,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道:“子矜,你怕是中了药了,得赶快解,否则会出事的。”
“药,什么药?我没有吃过什么药呀!”
萧子矜极力隐忍,却还是没忍住,玉手将衣领轻轻一扯,露出那洁白如玉的锁骨。看的秋少白喉间一干,几乎失控的要冲上前将人压在身下。
妈【的,这萧子矜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要不是他后面还有诸多计划,环环相扣乱不得一分,此时秋少白还真想就地将人正法了。
奈何,不由人,他只好忍下异常,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放在萧子矜的鼻下让其嗅了嗅。
萧子矜一嗅这东西,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却明白自己不能再装中药的样子了。
迷离退去稍许,萧子矜的眼神渐渐清明,一双湿润如汪泉的眼眸,带着感激之色看向秋少白:“多谢公子!”
秋少白见萧子矜的神色逐渐变的清明,心中起了稍许遗憾,面上却神色正常的道:“举手之劳,子矜不必介怀,既然子矜已无碍,我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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