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在看向萧子矜的眼神全然不善了起来。
而萧子矜听了冷烈这番深究,却是不慌不忙不以为意的道:“我知道自己的琴技拿不出手,更知道在这圣殿中有许多人因为嫉恨而巴不得我当众出丑。之所以预备那东西,当然是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我真没想到还真就有人提议让我表演琴技,为了不让这些噪音污了我家王爷的耳朵,我自然要用东西堵了他的耳朵。
原本大家也不会被这噪音污耳,实在是祥云公主拳拳盛意,皇上你又下了旨意,我萧子矜不得不上前献丑。
否则,便是抗旨不遵。
我萧子矜自讨没有那个能力承担抗旨不遵的后果。
而且,皇上你也是一再的保证,我弹的不好,不会定罪的。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皇上就想反悔了不成?”
萧子矜这话,的有理有据,头头事道,大家这才想起之前她可是一再的自己不会弹琴,还不是有些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再的威逼她上场。
如此一想,大家在看向殿中有些狼狈的姚诗怜的眼神就变的不善了。
是她,是她一再的坚持要让萧子矜为她抚琴,现在到好,萧子矜的琴不仅没有成为她出丑的根源,反而成了大家的催命符,而她自己是要献舞,却是站在那里一个动作都没做。
噢不,之前琴声响起之时,她只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抱着头使命的尖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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