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矜只觉的一束森冷银光一闪,心头警觉一醒,踢出的腿充满了力量,看着明明无法再收回,而她却以一种其诡异的姿势不仅收回了腿,整个身体也腾起后翻,落在距黑衣人十米之外。
身形刚一落定,萧子矜就看着对面之人手中多出一把银亮的武器,于是脸上便浮现了一摸讥笑:“怎么,打不过就想暗剑伤人呀,当真是够无耻的。”
“萧子矜,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好好的珍惜,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黑衣人恼羞成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上的功夫如此撩,他占不到半分便意不,还被她压着打,而且她还专打他的脸。
这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凶残的嗜好!
听了黑衣饶话,萧子矜不甚在意的道:“翻吧翻吧,你我本就不熟,不要的那么煽情好不好!”
话音刚落,萧子矜眼神一凌,手指在腰间一按,随后一抽,手腕一动,原本软如丝绸的东西立即变成一把利剑,没有过多的花式,没有过多的赘述,萧子矜挥剑如电般刺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招呼都不打一声举剑就砍,要不是反应快,他那只刚伸出的手只怕已被她剁下了。
“你来的正好,本姑娘这几日闲的发慌,正愁有气没地撒!”
这话一出口,那黑衣人显些摔倒。
他来萧府是来掳饶,怎么就成了撒气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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