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黄海上,一支船队在海面上东向而行。
船队由数艘楼船组成,楼船高十余丈,船上建楼三重,桅杆高一丈余,前后四帆,是形制较大的海船。
刘备睡梦之中极不安稳,他好似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要么坐在颠簸的马车里逃命,要么不停从悬崖坠落。
“云长?”
“翼德?”
刘备按着佩刀,起身想要掀开车帘,然而起身便没站稳,又是一阵颠簸,他整个人砸到车壁上,马车彻底翻倒……
脸上、背上的钝痛感如此清晰,刘玄德“嘶”了一声睁开眼,撑起身,他所卧的是木板,仰头一看,头顶也是木板。
揉着身上的痛处席地坐起,刘备举目四望,目之所及都是木制之物……还有一位跪坐的士子,看其姿势似乎靠着凭几在读书,只留给他一个冷傲的背影。
“足下?”刘备试探唤了一声,清清嗓子,“敢问足下,此为何地?”
那人慢吞吞转过身,是一张极年轻的面孔,五官端正,然而刘备并不认识。
“足下可识得刘备?”刘玄德此时才缓缓想起意识断片以前和荀元衡的对话……诈死,金蝉脱壳?他难道已逃出生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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