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曹营。
大营外设几重鹿角木,深埋地下近一尺。手持矛戈的守卒来回巡查,不时有斥候或散骑回营。
外头守卫严密,营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空置的荒地被开垦出来,沟垄相间。上百士卒脱下扎甲,锄头、铁镐扬起黑土,耕田播种,干得热火朝天。
“公子。”见曹昂锄完一沟草,拄着锄头木柄休息,同样在锄地的亲兵抛下手头事,解下腰间水囊去送水。
水囊里灌得是梅浆,酸甜解渴。曹昂仰头喝了几口,抬衣袖擦嘴,望向一旁略长他几岁的青年文吏,“先生,饮浆否?”
荀忻闻声抬头,白皙的脸晒得微红,汗珠顺着脸侧往下流,滑入颈侧。
摇头拒绝了曹子修的好意,荀忻放下铁镐,望向仍弯着腰埋头土地的士卒们,“诸君,可休息片刻。”
话音一落,如释重负的轻呼声此起彼伏。
时值四月,他们能播种的作物不多,大豆、绿豆以及胡麻等分区划地种一种。
见荀忻踩着泥土走到未开垦的田垄上坐下,曹昂跟着人走过去,席地随意而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