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槐趁机问姚晓渔:“家里就一套家什,你准备怎么吃饭?”
姚晓渔努了努嘴:“你没见老太太话里有话。她一会儿准叫你有事情呢。”果然,她吃过红薯粥以后,趁着叫她和雪菜去院子里洗碗,就交了元槐进屋子里话。过了好长的时间。她连门口的薄荷草都抓了一把进来。元槐还没出来。
她这就进了杂物间。这间屋子拆分的床不知道什么时候拼合上了。她正看到床单也换了。刚要什么。就看到满脸尴尬的王孟兰进来。
她是真的愧疚。因为自己没拦住。现在分家了。以后岂不是就叫两夫妻撑起来过日子。她对儿子的能力有着充分的认知,因此对即将倒霉的儿媳非常愧疚。
“这事情不能这么算了。你跟我去一趟银滩。我带你跟阿槐去我娘家理。”想到了这个主意,几乎用尽了她的脑力。这算是个对她来能想出的最完善的想法。把儿子带去姐姐那里。叫娘家人出头帮自己话。
“老太太要你们还在家里吃饭,这和没分家不是一样吗?”她肯定想方法打听到了老太太的话。满脸不高兴。在不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又安抚她“你放心,这事情不能全听他们了。”她也是气狠了。
竟然逼得一个这么个女人要回娘家理。姚晓渔觉得元家人实在是厉害。
她点头,也没怎么,就:“等阿槐回来,听听他怎么。”等她冷静下来,姚晓渔给她泡了一杯薄荷茶。她又有点惊讶:“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花茶玩意。”姚晓渔就摊开手帕:“我上工的时候路上摘得。晒干就收回来。”剪开的薄荷叶,野菊花干,玫瑰干花。
“你们年轻人就知道弄这些,还怪有意思的。”她年纪虽然不大,已经很保守了。因此只是含蓄的笑了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元槐回来的时候没精打采,姚晓渔就问:“你听妈了没,咱们去大姨家。明早上去大队请假。你要是不想去就赶紧跟妈罢。”
元槐看了看她:“.....不了。”他把头几乎埋到被子里。看到二人床拼成一个。他脸上的郁闷才少了些许。看着姚晓渔。又开口;“把袜子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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