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槐“啧”了声。倒是不好继续了。他睡着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以前的一招一式。而且睡眠较浅。过去的习惯烙印在骨子里,这臭毛病什么的一时半刻也难改过来。听到风吹草动就从枕头底下掏家伙,那可是把磨得雪白的刀片。村里人一般用来刮胡子,不知道哪里捡到的。被他磨的两面生光。
姚晓渔没冤枉的被割了一下。她今早的衬衣领口还竖的老高。被猪圈一伙社员笑得要死。觉得她不愧是城里来的年轻人,还搞时髦呢。
“那行,我睡这里就行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干巴巴的床板上,很顺利的坐上去。让姚晓渔睡到了有稻草铺着和褥子的另外半张床。
她坐在床板上晃着腿,两只光脚白晃晃,蝉鸣声慢慢落下,连同窗外的月色也渐渐沉了。
“分,干嘛不分。”
她专心致志的从枕头上面捻蚂蚁。然后扔到地上。“一家人心不齐,吃个饭都不安生。再了,您那几个兄弟姐妹.......”她嘴角一笑,不客气的发出嘲讽。“各个都盼着我们赶紧分出去。”
元槐仰面枕着双臂躺下。他侧脸有种棱角分明的感觉。月光从封着破布的窗户里漏出来,打在他脸上的轮廓清冷又疏离:“跟我分出去,你就没有饱饭吃了,我可没有那个能耐养你一个。”他故意这么,似乎想看看对面这个姑娘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等了片刻,等来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姚晓渔也躺下,她躺下,就觉得身下的稻草似乎高了几分。她把脚卷起来,然后盯着墙壁上的影子看个不停。她把脚抬起来,发现真的稻草高了一点。昨她弹脚,还够不着墙壁上的斑点呢。
不过有辆草,她整个就陷到了里面。感觉四周都被稻草包围起来,上面盖了条床单,那种感觉意外的不讨厌。上面虽然让她后背发痒,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有一种阳光铺面的干燥福
她眯着眼睛,觉得自己睡在向日葵的花盘里一样。“的像是现在吃得饱一样。”她忽然来劲了:“反正也是吃不饱,要是分出去,我敢肯定比今晚的糊糊强。”同样是吃不饱,她至少烧不糊粥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