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怀着孕呐,这些东西闻多了到底会不会对她肚中的宝宝有什么伤害。
她想起身将熏烟掐灭,可是又实在没有力气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明明想要质问他,可又看见他偷偷摸摸的在给自己抹伤药。
那么大一条刀伤,横亘在他胸前,他也只是咬着一块儿白布,忍着痛将金创药洒在上面。
她突然又不忍心了,心底想算了吧,他还是肚子里孩子的爹呢!
加上那熏香她找药店看了,只是助眠安神的效果强了些。
她疑惑,也在等着他,主动和她说。
这一晃天天都三岁了,她从来没有等到过他主动坦白,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难以接受。
最让她死心的是。明明有一根藤蔓可以将她拉出这绝望,可又差点被他亲手掐断了。
“你为什么没有问我?”
“当时是相信你,后来,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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