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见过的树大都是皇宫中的,后来是公主府的。
总是被花匠们修成奇奇怪怪的形状,圆圆的一团或像盘子,或像某些动物。
或者是被扭曲成让人惊叹的弧度。在树的幼时剪掉它的主干,任由旁枝发展,再将这些旁枝,或压或拉。
稍微金贵些的还要绑上一段绸带,逢年过节。若是这个园子被征用来做什么事儿,还得细细打磨一番。挂上喜庆的红绸子,从一根树绕到另一根树。
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长得自然舒展的树。
或许宫里的那些树羡慕外头这些树,就像曾经的她,站在皇宫中向往着李豫风,他们那些人的自由。
可是可笑的是呀,他们为了成为宫里的那些人,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
她突然就不想放过他们了。
“郡主!你看那是谁!”
喜珠突然回头跟她说,一下子就唤醒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