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倒也不算太贵。”
放在酒楼二楼卖不算突兀,南清暖现在想的是。苏瑾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莫名其妙给了她一张房契说是入股,南清暖本欲拒绝,可是这地段确实是她琢磨了许久的位置。
若要因为他放弃,又有些不甘心,可收下了又觉得如鲠在喉。
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的他,不一样了?
前世他已经算得上是权臣了,制约着各大侯府,一跺脚都能将京城抖上一抖。这也是她将帝妃令交到他手中的原因之一。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对父皇是绝对的忠诚,她还记得她当时问父皇原因的时候,父皇这么说道:“一个男人,当他连男人都做不了的时候,哪还会想些什么权利。”
“再说这样的人当了皇帝。 。没有子嗣,也不会久远的。”
可就一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她所见到的苏瑾白,许是因为尚且年少,并没有前世那般稳重刚阿的模样。
反倒是像一个,嗯,该怎么去形容?像是一个地痞?
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什么话都说收得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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