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啊,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往外跑,母妃知道你是为了酒楼的事,所以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不能超过母妃给你定的这个时辰。”若是超过了,她也很难做。太妃娘娘的眼线时时都在王府盯着,一旦被她抓住了把柄,暖暖若是想要再出去可就难了!
“暖暖知道错了,请母妃责罚。”
“母妃又如何舍得责罚你。”王妃板着脸,努力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这个女儿,自她病好了,为人处世,就大不一样。
她在糊涂,也能看出点什么,可暖暖食指间的疤痕还在,喜珠说他背后的胎记还在。这分明就是她的暖暖,可又好像不是她的暖暖。
南亲王妃想起了那年。一个野和尚,看到暖暖说:“此女十二岁有一大劫,若是挺过了!那就是大富大贵之命啊。”
当时南亲王妃十分不屑,心想,这野和尚道行到底是浅了。他南亲王府难道还不算大富大贵之家?
可那些日子,暖暖躺在床上,时不时昏迷不醒。又觉得野和尚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真,她这才愿意让她出去开酒楼。
南清暖见王妃不再说话,以为王妃是气急了。心里的愧疚更重了,她实在是心急了,以至于太不注意分寸了。
“你跟着在这儿也这么严肃做什么?”王妃回过神来。 。就见南清暖坐的端端正正的,双手叠着铺在桌面上,腰杆儿挺得直直的。她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了。
王妃有些好笑的说道,“难不成真以为母妃要责罚你,害怕了?”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姑娘罢了。她何必这般计较,暖暖不懂她这个做母妃的,和她讲道理说明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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