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下来,灾情自然就减缓了不少,朝廷的赈灾粮,也发了下来。”
“祖父也觉得心里郁气,祖上的基业到他这儿就丢了,他也实在是无颜。”
“酒井没有了,可酒还得继续做。”
“让祖父奇怪的是,即便是水不一样了,可酒的味道,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往祖母若是偷懒,不肯将酒井里的水打起来煮酒。”
“就随意将后山水缸里的水舀进去。”“祖父光是闻酒气儿就能闻出味道。”
“后来祖母和我说的时候,她说,大概真的是祖宗显灵了罢!”
“那豪绅虽然有了这么一口酒井,可他做出来的,并不是酒井酒。”
“酒井酒,一直,在我们的手中代代相传,从未丢失。”
南清暖跟着她理顺了这些事情,微微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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