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慢些,别急!”
南亲王闻言,稍稍站直了身子,等那几口大气出了,才说,“父王听说你要进宫,给你带了几串儿糖葫芦。宫里可没这东西,到时候暖暖可不要哭鼻子呀。”
南清暖眼眶一红,南亲王这幅模样,总是让她想起当年父皇,病危床榻时。
“暖暖可别哭,暖暖快些上马车去吧!啊,乖!”
“乖暖暖!”
南清暖抱着南亲王给她的那几串儿糖葫芦,弯着身子上了马车。
这一次,她没有带喜珠,带的是春风。
一来喜珠太过活泼,不及春风稳重。活泼不是什么坏事儿,可在宫中那就是坏事。
二来。今朝酒楼的许多事情,喜珠比春风明白,留喜珠在今朝酒楼比留春风,更有用。
她可不想刚开的酒楼,出了什么岔子,她可不仅仅望今朝酒楼赚钱,还指望,从里面可以得到些消息。
这样的酒楼,任何时候都不得放松。
进宫的路,有些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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