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奔波的苏瑾白丝毫不知道,自己背上又多了一口黑锅。
“看来诸位爱卿家底属实厚实!”
一个二个的平时给他哭穷,家里的儿子,倒是今朝酒楼的常客。他可不仅一次听见大臣上朝是抱怨了。
只要哪位大臣请客,被请客的人就起着哄去今朝酒楼。酒楼的酒别具一格是一方面,给太后面子,又是一方面。
现在,但凡是有进宫见过太后的朝廷命妇,哪儿能不知道太后娘娘占了一成利?
“皇上!这话可有偏颇!诸位同僚,谁不知道,微臣确实是穷。”
“可臣的儿子,那是臣夫人养着的。”
平山侯妻管严,也算是大臣们平日里的一个笑点了。
这话一出,倒是没人怀疑。
“听闻西南候夫人,当日也在酒楼?”
皇上并不知道西南候夫人在不在酒楼,他不过是怀疑阿暖对西南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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