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准备自打巴掌请罪了吗?”
秦梅乐的不开腔,任由身边的人嘲讽。
这厮,她打听过了,不过是一个人牙子那里买来的。
没有根基不,就连到公子身边,也只是误打误撞。
既然不可能成为她的人,那就,孤立他,送走他吧!
“你既然不去。”
“那就自己接受公子的惩罚吧。”
“反正我已经通知到位了,剩下的与我何干。”
“你!”
“你放肆。”
秦梅将手中的瓜子猛的一拍,那张不算厚实的梅花桩木桌,瞬时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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