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没有什么,只是默默地低头站到了一旁。
手上做着动作,示意门外的人先离开。
绣绷上,是一副寒梅图。
白皑皑的雪,需要用泛着银光的珠丝来绣。
珠丝极细,有异常的光滑。
不别的就是穿针引线,也需要极为的心。
更别动手绣的时候,一旦出错,很难再改。
白色在夜里又极为的伤眼。
一旁的丫鬟在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可作为长年伺候公主的人,她心底却又十分明白。
没有谁能改变公主的想法,就连皇上几次规劝,也没能让公主放下女红绣功,更别她一个奴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