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什么身份,你又是个什么身份,一个宫女,也敢妄议主子!”管事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将这话听了个清。
吃粗糠米的成关心那些吃贡米的,也不知道瞎操心个啥!
“她不也是个奴才吗,嚣张什么。”
“行了,你少两句吧,再被听见就要扣月例了。”
管事虽然也是个奴才,可比她们这些奴才,精贵得多了,人家可不是伺候人,是管事儿的,等回到自个儿屋里,还有丫鬟伺候着呢!
南清暖自然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她这会儿正在慈宁宫不着痕迹的解释这个今为什么要进宫。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哀家就,阿暖不来找哀家,还怎么直接就找上皇上去了。”
“原来是皇上的侍卫呀!”
后宫不得干政太后娘娘自然是门清,她都已经走到这地位,自然不是愚笨的人。
御前虽然只是个侍卫,可也是个四品官。
更别都是皇上的利器,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轻易拉下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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