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暖睡了这么多,早就没什么瞌睡了。
倒是神采奕奕地盯着他。
很快,那人就端着一碗水过来了。
碗里还搁着一把调羹,她大概知道这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她现在虽然还是有些虚软,可是喝水还是没有问题的。
偏生苏瑾白一言不发,固执地端着碗,不让她夺取。
南清暖也不管在黑夜里他是不是能看得见,怒瞪着一双眼。
苏瑾白自然是看得见,这般生龙活虎的她,比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顺眼得多。
他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来。
这么多了,从今朝酒楼回去后。
他的身子再也没有那种被人占据的陌生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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