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喝了。”
男人难得开口道。
“渴。”
刚醒的人,开口应该是带着沙哑的。
可偏偏南清暖先前喝水的时候有些呛了,咳了几声。
如今这一个字,听起来娇娇软软的,倒像是撒娇一般。
暗处的人难得的红了耳后根。
“……”
他只能将剩下的半碗水,接着喂。
南清暖规规矩矩地靠着床,目光是她自己察觉不到的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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