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南亲暖心想,果然是不能大话。
刚自吹自擂了一下,这针就扎上指尖儿了。
“呀!郡主流血啦!”
喜珠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拿了帕子往南清暖手指尖上裹。
“这得要吃多少珍馐才能补回来呀!”
“王妃要是知道了,又得禁了郡主的针线活。”
“母妃以前,都这么娇惯我的吗?”
“那可不是,王妃生怕你磕着哪儿了。”
“暖阁以前的桌子板凳都是绑了角的。”
“暖阁但凡是郡主常去的地方,都铺了厚厚的毯子,郡主长大些了,才撤了。”
“卧房铺毛毯不稀奇,书房花厅都铺,可没有谁能这般奢华!王妃真是花了大价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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