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在房间多待一刻,上回吃锅子的时候,喜珠就发现了,这苏世子啊,看谁都冷着个脸,眼神里跟藏着刀一般锐利。
也就是对郡主的时候稍微有些温度。
“你做什么事儿了?这丫头怎么见了你跟见了阎王爷似的。”
喜珠听见了一定会告诉她,什么跟阎王爷似的,那就是!
“本世子怎么知道?”
他莹润的指尖捏着墨,两种极赌对比,让南清暖也忍不住犯了花痴。
这饶手可真好看,细细长长的,骨节分明。
“在看什么,嗯?”
“没,看什么。”
被抓包聊南清暖有一瞬间的羞耻,她也不知道自个儿今是怎么了。
按她的性子,应该将他赶出书房才对,怎么会叫他下来磨墨,还盯着人家的几根手指出神。
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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