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只有一盏灯亮着,昏昏暗暗,衬得南清暖又多了几分温暖,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明艳。
“郡主真是怎么都好看。”
“是你们给本郡主做的衣裳好看。”
“也只有郡主才能穿出它们的神韵来。”
“行了,别夸了。本郡主要不好意思了。”
月色下主仆二人缓缓向柴房走去。
冬凌隐在墙角,心里觉得夏冰的话或许有些道理。
“你在外头候着。”
“是,奴婢明白。”
南清暖推开柴房的门,就见角落里,那人倔强地坐着。
手脚都被绳子束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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