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度有人向皇上进言,这是南国的福诏,应该将人迎进宫来。
最后还是皇上发话,要是再听到慈传言,就是妖言惑众,按律当斩!
这才禁了那些饶话头,可就算是如此,欧阳初如今都17岁了,依旧没人敢上门提亲。
梦日入怀,又是一个女子,谁若是娶了她,难免不会被圣上猜忌。
欧阳初和南清暖不同,欧阳初的脸,更具有欺骗性。
南清暖是青涩的,稚嫩的,那欧阳初,显然,就是成熟稳重的,像是一株尽情绽放的芍药,又像是极致开放的栀子花。
每一花瓣都透露着甜香的味道。
眉眼柔和,双眼凝波不动,沉稳,内心自有城府。
身材上也比南清暖高出一大截,更重要的是,南清暖自己低头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
欧阳初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心底的防备放轻了许多。
“民女斗胆问郡主,不知郡主今日找民女,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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