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有些问题,车夫的马,怎么就刚好被抢了,那个打柴的青年人,怎么又刚好在那儿遇见他们,还一语道破了,郡主的身份。
这该不会是一个大的阴谋吧,为的就是郡主?
夏冰此时都在怀疑驴身上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脑子里,演过了几遍不同的场景。
“他应该就是珞梨。”
“珞梨?可他是个人呀,我们要找的珞梨不是酒吗?”
南清暖和白胡子老头的有些话,并没有被夏冰听见。
所以夏冰至始至终都不知道,珞梨才是故事的重点。
“难不成酒方子,就在他手中?可昨日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在白胡子老头的身上。”
“你看,那店二也太殷勤了些。恨不能将人都供起来了,至于吗?”
他们郡主多么高贵的身份,也没见他们来添茶递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