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半句时,林焕看向冉悦,眼中带着些笑意,他这是要白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说再看。
崔潜听到这儿已经没什么继续吃饭的心思了,可他刚要动,就发现饭桌和沙发之间已经被下了天堑术。
天堑术一下,即便目视咫尺,也实隔天涯。
白闲的余光瞟到了站起来又坐回去的崔潜。他笑了笑,对冉悦说道:“去意大利的,不过是个小喽啰,所以才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嘛,骗你那个蠢姐姐也是轻而易举的了。”
“继姐。”冉悦强调。
“好,蠢继姐。”白闲摊手,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余秋月那个案子的细节,但正好有眼线看了那个人骗你那个蠢继姐的全过程,并且后续有跟进。”
“我原以为你来是为了问那个事,还想趁机敲你一笔,结果没想到你根本不感兴趣。”说道这里,白闲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嗯,我的确不是很感兴趣。 。因为手段太拙劣了。”冉悦承认。
“但你还是掺和进来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白闲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哒哒哒地一下下轻轻敲击着,随着他每一下敲击,指尖都会亮小小的白色亮点。
冉悦瞥了一眼他的手指,无所谓地说道:“我感兴趣,所以我参与,和他什么目的并没有关系。”
“行吧。”白闲继续说道:“他呢,名字叫做上官烈,是一头很蠢笨的鬣狗,也算得上那群人的马前卒吧,他出面,说明那群人又在蠢蠢欲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