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当然看到了丘冼的目光,他视线挪到丘冼面上,笑意中带着些嘲讽,再转回巫山月脸上时又夹杂了些怜悯,但终究他还是没有开口嘲讽巫山月,似乎是容忍了他这一份热血和干劲。
“你可以先说说要杀谁。”冉悦开口打断他们的一来一回。
崔潜也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原本就是有商有量,白闲大人您可以先把要求提出来,然后我们再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做到。”
白闲耸了耸肩,说道:“逗你们玩的,我有什么人是杀不到,还得需要你们帮忙的?说吧。。想问什么,问完了赶紧滚蛋。”
“您有没有见过这个。”巫山月乖觉地顺着台阶就下,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何赵的笔记本,以双手递到了白闲面前。
瞿如的文字在外人看来有如天书一般,也就研究过这方面知识的丘冼能看出点门道来,但也不过如此,在神鸟白鹇的面前,任何鸟族的文字都是融于骨血一般的轻车熟路。
白闲斜了一眼笔记本,伸出一根手指撩起笔记本的一页翻了过去,粗略看了一眼后,看着巫山月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查案查到的。”巫山月老实回答。
“找我算是找对了。”白闲勾了勾嘴角,他抽回手指,仿佛刚才是沾了什么污秽一般,扯了一张纸巾反复地擦了擦手指才罢休。
等到擦完手指,他将纸巾揉成团,攥在手里捏了捏,抬手一抛就扔进了会客厅一角的垃圾桶里。彩虹 .caihongwenxue.“这东西和当年玫瑰案的要犯日记如出一辙,如果我不是老眼昏花的话,那么这本笔记本的主人,一定是当年漏网之鱼。”白闲说。
“但是我查过了何赵的生平档案,玫瑰案到结案时,他都还没有移民入境,不存在是从犯的可能。”丘冼皱了皱眉,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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