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指他头发,“薅几根头发下来,烧成灰,放到朱砂里,研到一起。”
“好,薅几根?”他问。我说不用太多,几根行。
他伸手抓住头发,使劲一薅,竟薅了半把下来,自己看着都愣了。
“我去,飞哥,你这是未老先衰啊”可儿忍不住说,“这叫啥来着?纵欲过度,肾水不足那妖精把你腰子给掏空啦”赵土豪顾不骂她了,惊慌失措的问我,“少爷,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你昨天损了那么多的精血,掉头发是正常的”,我淡淡的说,“没事,只要眉毛还没掉,那来得及。可儿,把头发烧了,放到朱砂里。”
“好”可儿拿过头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着了。
赵土豪看着可儿手里的头发,额头冒出了冷汗。
随着一阵呲呲喇喇的燃烧声,客厅里顿时被刺鼻的烧头发味弥漫了。
可儿把头发灰放到朱砂里,把碗往赵土豪面前一推,“可以了。”
赵土豪回过神来,赶紧开始研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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