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是你杀了的吧?”
半久的声音突然响起,叶宛瑜倒茶的手颤了颤。
“皇兄,是我。”她声音平静的说。
“皇兄,你会处理我呀?”
“不会。”半久问。
叶饮之大概是猜到了,因为不怪,所以遗愿只是让她查清,而不是报仇。
“我就知道皇兄对宛宛最好了。”叶宛瑜笑着说,“可是皇兄,这个原因,我能不说吗?”
“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从不去好奇任何人的秘密。
“谢皇兄。”叶宛瑜说。
半久在她这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叶宛瑜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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