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醋劲很大,看不看不得她和任何人亲密接触。
可是她和俞恒什么都没做呀,连牵手碰一下都没有,他怎么就这样了?
“他妈的就是个畜生,你才十四岁呀!”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半久用这具身体目前为止,说过的最长一句话。
傅蛰目光死死盯着她脖颈上的红痕。
“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过敏。”她记得她是说过的,如今又要再次重复一遍了。
“过敏?”
“我有那么好糊弄吗,过敏是这个样子吗?”
傅蛰见过其他人过敏,那是一点一点的,重点是很痒!
但是她没有,只有印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