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敏。”她记得她是说过的,如今又要再次重复一遍了。
“过敏?”
“我有那么好糊弄吗,过敏是这个样子吗?”
傅蛰见过其他人过敏,那是一点一点的,重点是很痒!
但是她没有,只有印子。
半久垂下眸子。
“让开。”
“我不让!”傅蛰心里升起恐慌,“我,我可以不介意你的过去,你,你能不能离开他,他就是个畜生,会毁了你的。”
“喜欢我好不好?为了你,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傅蛰的声音是卑微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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