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害怕,连呼吸都屏住几分了。
她看见院长一直站在余浅面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着,院长始终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余久隐隐约约听到了余浅的声音。
像呓语,像呢喃。
“血,血,好多血……”
院长终于动了,她转过身,脚步声轻的几乎没有。
余久看见她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这时她才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怕,或许是受余浅的影响吧,因为她知道余浅这些天在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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