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半久,一颗心紧了紧,提到了嗓子眼里。
“受了点伤。”半久淡声的,那几乎可能要命的伤口,在她嘴里成了摩擦小伤。
苏涵愣住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纭纭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伤口重不重?”喻堇有些怀疑。
他不是没有受过伤,如果真的只是一点点小伤,那何至于这般如临大敌。
“绝对不是小伤对不对?”眼里的笑意消失了,眼眸肃然认真,带着执拗。
如果真的只是小伤,那为什么军训要请假,那为什么体育课也不能去?
想请假的不是没有,家里有权有势的也有很多,唯独他们俩通过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很有可能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不得不通过的呀。
她说受伤了,那么肯定是请病假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