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步子故作正常的坐在了位置上,半久侧眸看了一眼。
话说的十分直接,“又被打了。”
江榆紧紧抿唇,心里升起了浓浓的自卑和无力感来。
“江榆,你必须知道,你最终能靠的只有你自己,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嗯,我知道。”江榆声音有些低,心里的羞愧在这一刻无限放大了。
她说的确实不错。
他似乎是习惯了,习惯了那任人欺负的日子。
因为只有逆来顺受,那些人高兴了,那些伤害才会降到最低。
只是现在,他不想再这样了,他不想她也看不起自己。
“我想学武,你可以教我吗?”江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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