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好吗?”他问。
一双桃花眼眼尾泛红,眼眶里水雾朦胧,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半久。
“好。”半久应下了。
这一晚,房内红烛燃了一夜,只听低吟声带着些许啜泣断断续续传出。
屋外念桃和海桃相视而笑,默默离开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也有人恨。
而这个恨的人自然就是凤忻语了。
被软禁的凤忻语一直在等半久那边的动静,但是直到半夜,那边还是安然无恙,凤忻语便知道是失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能成功的吗?怎么又失败了!”
凤忻语质疑的目光看向了唐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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