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臻缝缝补补数百次的玻璃心咔嚓一声碎了。
心里的小人咬着小手帕,缩在角落,垂着泪,拿着小针线,继续缝缝补补。
没事,缝好了还能用。
“那你想要想如何?“半久问。
“这事应该问你呀,是久久觉得我怎么样,不是我!“引臻更为不满了。
“……”我说了你能接受吗?
想起那一句什么都改,都听你的。
半久缓缓微笑。
小骗子!
“说嘛说嘛说嘛!“引臻不依不饶,“你只管说,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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