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如何?
擅入他地盘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缓缓起身,一身黑色锦衣的少年眉目如玉,只是这玉过分冷了。
仿佛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寒玉。
竹屋自己打开了,少年踏出了竹屋。
冷眼望去,白衣少女眉目清冷地站在竹林里。
她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沉寂了千年的湖水,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有一丝波澜。
少年愣住了。
他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墨色瞳孔里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无错来,又似带着几分羞赧。
他看着少女缓步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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