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归眼里是全然无畏的偏执。
他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哪怕是近乎于无尽的寿命,哪怕是人人艳羡的修为,他都可以不要了。
他只要一个她呀!
这个念头依然深入灵魂,无法移除。
他的师傅有师娘陪着,若是没有她,哪怕无尽的生命都如何,哪怕无人能与之匹敌又如何,心没了,不过一句躯壳罢了。
“那就证明吧。”半久突然说,垂下的眸子里却是越发幽深不可测。
“我只要证明。”
她说完直接离开了。
不可否认,这一刻她确实有了期许,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月归怔住,让你狂喜,婳婳这是,这是有些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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