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一片白雾中，他看见了何以棠。

        何以棠穿着白天见面衣服，站他不远处。

        那双清冷的眸子似梦非梦，带着几许飘渺，似乎世与界格格不入般。

        她会离开的。

        莫名的沈霁突然心生这种想法，心里巨大的恐慌袭来，他想开口，想挽留，想说为我留下可好？

        可是脑袋嗡嗡的，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就这样看着那人转身，背影透着寂寥，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沈霁梦中惊醒，他微喘着气，迷茫的目光游离在黑夜里。

        他知道自己对半久是心动，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第一次，这么渴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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