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点怀念那种感觉了。
那是她两世为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肆意发泄的感觉,是那么畅快。
可,可她是个女孩子呀。
想到那些令她作呕的画面,程欢崩溃的哭了出来。
过了许久,她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哭红的眼里满是恨意。
初久,云咫,还有左家。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到那天那个冷漠如斯,诡谲至极的少年,乖巧温软的待在初久身边。
程欢的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股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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