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声音都打着结,带着惊诧。
他记得他去叫的是长公主。
为何来的是国师?
“前一任国师是死在你手里吧?”半久声音轻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之事。
皇帝的手颤了颤。
然后沉下了面人。
“望国师慎言!”
半久眼眸微微垂下,纤细的眼睫,仿佛翩跹的蝴蝶静静停落。
“你喜欢前任国师千琊。”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只是她不喜欢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