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往自己心脏上捅个几刀。
他是恨极了自己的。
恨自己的没用无能,以及被那个女人几句话就哄骗的团团转。
只是他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呀,否则会被当成神经病。
于是他在心里措辞了一番开口,“那姐姐注意休息,可别累着身体了,不然我会担心的。”
声音里的担心情真意切。
但是半久的面色依旧淡淡的,丝毫不为所动。
“嗯,我该走了,有事电话。”
她说完转身就走。
商时樾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眼眸渐渐垂下,透出了几分脆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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