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点,但可以忽略不计。”半久说。
如果硬要说是什么感觉的话。
有点像刀片轻轻划过皮肤,微微渗出血来的痛意。
这与她而言已经等同于无了。
时嬿闻言二话不说又是一番检查。
然而依旧是一无所获。
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吧,半久的身体里面多出了很多东西,她自己身体里也有。
只是这些东西早已经取不出来了,因为这是一次次沉淀下来的呀。
“等北宿待会回来了再看看吧。”时嬿说。
或许北宿有办法。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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