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进了那东厂,简直就是求死不得呀。
半久并没有站在马路中间,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轿撵从她身边而过,风微微吹起垂纱,露出了里面那张精致的近乎妖冶的脸庞。
所有人都说那凶残狠厉的九千岁,有着一张比女人还妖孽的脸蛋,可惜呀,不是个完整的……
轿撵里,闭眼休息的楚为佞睁开了眼睛。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垂纱,回头看去。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路人罢了。
刚刚那么一瞬他明明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难道又是错觉吗?
放下垂纱,楚为佞微微垂下了眸子。
他至始至终都记得那双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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