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进去后他们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靠近那个人。
但凡有人稍稍靠近一下,那人的目光便看了过来,有点冷,让他们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所以全程他们连那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裴嗔听完这些人的解释,后面色色才缓和了。
但他又问了这么一句。
“那你们是打算怎么伺候来着?”
几人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但是如何能说出口呢?太过于羞耻了。
只是裴嗔那冷冽的目光,让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在那舞厅里有三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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