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男的是怎么伺候的?”裴嗔目光看向那些俊俏的少年郎。
那些人的脸色一下子红了。
说话的声音也是支支吾吾的。
毕竟以男儿身去伺候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是让人极为不耻的。
也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这也导致了他们基本不愿意说关于自己职业的事情。
只是这次询问的是裴嗔。
几人是不敢不回答。
裴嗔认认真真的听着这些人的话。
面色略微有点古怪。
就在少年郎们觉得裴嗔该露出鄙夷和不屑时,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过程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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