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的有些艰难。
“所以说你是被压制的那个?”
裴嗔依旧什么都没说。
应该吧,也许吧……
他只知道一点,那种让他光想想就觉得痛的不行的事情。
他舍不得让她去体验。
最后裴父长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随你们去吧。”
画风突然一转,“对了,帮我问一下燕绡,我们北方歉他们南方的那些银子能不能用来当聘礼?”
裴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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