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两人走在前面,他走在最后。
潋湫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了。
这种多余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那就是一个小白花,难道她没看出来吗?
气死他了!
不过让那兔子离开的事情,只能作罢了。
不然他能怎么着?
将昭久一并赶走吗?
潋湫再次磨牙。
这次三人走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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