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四个人徘徊在森林的最边缘。
如行尸走肉一般,得过且过的过完了这一生。
那个走的毫不犹豫的于笑笑。
他们再也没有说起了。
就像是一个禁忌,也像是埋藏在四个人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不动的话只是痛一下。
动的话必定见血。
江潋湫再次醒来时,睁开眼,四周是白色墙壁。
他闻到了有点熟悉的消毒水气息。
江潋湫心下一个咯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